非常,短暂的安静,空旷的地下室有很大一部分被改造成了房间,镶嵌着的白炽灯高挂洒出来一地灼亮的白光,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会吸引来好多蚊虫的感觉。
温暖可爱的玩偶诡异的融入在里面,于是一半拥挤一半开阔到冷清。
“...不喜欢吗?好可惜,亲爱的就连眼泪都是香的......那我现在去给浴缸放水...”
这是玩偶,象征闹哄哄的玩偶,闯进寂静荒芜的冷清生活里,是巨大而诡异的玩偶,所以不受这个世界上一切道德法律的约束。
原思颜在贞悠洁起身后放下横挡的手臂。他被泪水打湿的眼睛有着一种清亮到极点的冷感,冷到什么情绪都被冻碎掉了。
柔软温柔专注,又多情的,融入着疏离感的浅亮色眼睛,比起来是冷冰冰的疏离感更像是随时会离开又抓不住的风,从指尖溢出的水。
可能是因为随时都可以溜走,所以在贞悠洁转身时也没有挪开一点,安静的这样子注视的眼睛,当事人无知无觉。
随时可以抽离的破碎逃离感让贞悠洁心下一惊,他快步走回去,在原思颜的茫然又错愕下把他抱起来带走。
肏干后像是被磙扎过的身体,再怎么小心翼翼的抱都会发痛。
水声落在浴缸里又四溅开来,宽厚的胸膛,存在感十足的肌肉...不是玩具,原思颜想我的玩具才不会这样子,它们柔软又听话,被动的享受一切,小时候拿剪刀去剪,用牙齿咬,拳头砸过去,也不会跑掉...因为没有跑掉所以可以道歉——
难道我是玩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