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颓靡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他的身体,但是看起来好像本色一样,原思颜没有因为这种反应而觉得生气,一开始其实也有过反抗,但是身份不对等就造就了反抗属于微乎其微。

        原思颜是比较会妥协的那一类,在某些方面里容易妥协。

        这些天里他过的一点也不好,先是梦境,被贞悠洁桎梏在怀里在梦里就是被无形的触手牢牢抓缚着,滴落在脸上的是粘稠精液或者粘腻的血,路之遥的人头高挂如天花板灯。

        梦里都是乎乎的黑雾,只有路之遥的头因为皮开肉绽淌着艳红红的血而被看清了些。

        原思颜在梦里不受控制的仰头,脸跟身体都有着十分微小的颤抖,在他露出来白皙脖颈一点时,黑雾里喷射出来伴随着噗声的精液,稠粘的一大股一大股。

        先是被噗声惊到,反应有点慢的原思颜迟了半秒的小小一惊,然后就被射在脸上的白黏浓物弄得身子惊缩,呼吸速窒,漂亮眼睛下意识紧紧闭起来,有点皱的被血滴上的靡腻脸蛋看起来是不堪伤害的可怜可爱。

        慢慢掀开来的眼睫挂沾着稠黏质地似的精液,颤了颤之后才掀上去露出来清浅剔透的眼眸,细小丝状的一点精液连着上下睫,原思颜慢慢呼又在吸时急促的呼吸要变成主色调了,他侧过脸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带走白黏丝。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精液,于是属于精液的味道就好像有点出来了,原思颜没有吃过精液,他的自慰欲望也不多,这些天闻到的也是花逼里淫液跟精液混合的味道。

        他不清楚精液的真气味了,所以梦里是近乎若隐若现的。

        一点一点滴下来的血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喷射出的精液,贞悠洁的声音在梦里说亲爱的我爱你,亲爱的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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