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可能是贞悠洁的眼睛太过于骇人,漆黑的深渊影子,蒙着深暗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低声邀功时,邀的内容又过于毛骨悚然,对于原思颜而言哪里都是不怀好意的影子,都是压抑窒息的胁迫。

        他莫名其妙的思绪飘散,记起来年幼时被父亲训斥那一天,昏暗的外边天气,屋子里惨亮亮的白炽灯高挂,把周边的人照得影影绰绰,比没有光还要压抑的气氛在没有跟长辈对视遭到的斥责里无声无息蔓延。

        旧日灰尘乌压压而来没有褪色的裹挟窒息,只是跟杀人犯带来的又有着极其细微的差别,粘腻和悍然交织又不相容,原思颜是被要被旧回忆淹没口鼻的人,他环着贞悠洁脖颈的垂落的手因为不相容而挣扎着扯出衣褶。

        窒息里的氧气来自一个杀人犯,原思颜颤栗着的眼瞳晕着白炽灯光,无声张开的唇瓣又急又短促的呼吸,看起来又一次要迈进过呼吸里。

        但是又很贴近,因为想要挣脱所以他颤抖着贴近贞悠洁,对于旧回忆的恐惧远大于窒息和他人死亡惨景,哪怕余光瞥见了血淋淋又死不瞑目的人头,眼泪在眨眼里流落。

        “呜...哈啊......嗬呜。”

        张开唇瓣里湿软的舌,可怜的呼吸,贞悠洁舔上去,黏黏糊糊的接吻,细微的暧昧水声混合进呜咽里,眼泪在眼睫毛颤抖间流出,咸的,杀人犯却说是甜的。

        原思颜湿透了眼睛残忍的注视着贞悠洁的眼睛,旧回忆的沉重灰窒变成游弋而过的鱼,鱼尾清摆,湿润润的无形鱼尾是巴掌,因为跟深渊对视着所以逃过一劫。

        但剥离出来就是落进密封玻璃瓶里,杀人犯要他赤裸裸的好一览无余,还要惺惺作态的轻拍他颤抖的背脊。

        吐出来淫水的逼缝被撑开了,轻拍他背脊安抚的杀人犯好像对这里情有独钟,哪怕落下的处女血不是来自他的侵犯。

        不是...有处女情结的人。从旧窒息里挣脱出来的原思颜这么想,但是又打上问号。他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肩膀处掉落,白皙的柔腻肌肤赤裸裸,整个人就像是柔粉香嫩的花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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