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环被寄回的时候顾原闻了闻,上面似乎还有拍摄者的气味。

        最后,顾原的这款颈环并没有上市,祝临云的照片也一齐被顾原收藏起来了。

        此后的几个日夜,顾原常常梦到这段脖颈,梦到自己咬破上面的腺体,梦到自己用手掐着这段脖颈。

        醒来手中似乎还有余温,似乎真的掐到了一般。

        顾原知道自己可能坠入了爱河,他便去问了自己的弟弟顾霁——第二性别管控局的研究员,高危Alpha方向。

        可惜顾霁的答复无疑是一盆冷水,浇灭了顾原的所有热情。

        但是他还是依旧做着暴虐的梦。

        于是他开车去了上次颈环的地址,坐在车里等待着脖颈的主人出现。

        顾原一眼就认出了祝临云。

        在容貌的映衬之下,顾原的目光不再关注自己心心念念的脖颈,他盯着祝临云的面庞,脑海里疯狂的描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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