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临云便走过去环着他的胸膛,将脸贴在他的肩上。
“这是单面玻璃。”顾原抓着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说。
“怎么了?”
祝临云不明白单面玻璃怎么了,酒店都是单面玻璃。
顾原将他的手放到了玻璃上,又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将他环在怀里。
“这层楼的房间都被我买了。”
顾原一边说,一边弓着身子用小腹抵着祝临云的臀瓣转着圈的磨蹭。
祝临云便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怪我白日宣淫吗?”
顾原将头架到他的肩膀上,理直气壮:“现在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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