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越哭我越硬。”虽然这句话很人渣,但也是事实。
王志泽一顿,抽噎着不敢再哭出声,缓了好一会后,推着历景山的肩膀,闷声闷气地说:“你快起来吧,赶紧让我完成任务……”
“好,那你别哭了啊。”历景山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又重复了刚刚的话。
大哭过一场后的王志泽似乎放得更开了,他主动舔上了那根又蹭在了自己脸上的粗屌。
但也只是用舌头贴着阴茎上的青筋从根部滑到顶端,这重复单一的动作当然让历景山觉得不过瘾,他又把龟头塞进王志泽的嘴里,当然,他这次温柔多了,“像吃棒棒糖一样舔舔它。”
棒棒糖?
王志泽皱了皱眉,有点排斥他这个说法。但还是依顺地按照做了,他先是像刚刚那样主动嘟起嘴,把龟头吸吮了进嘴里,舌头在上面打了个圈后又吐了出来,发出了滋滋的水声,仿佛那根东西真的像棒棒糖一样好吃。
眼热地看着专心致志给自己吃着鸡巴的王志泽,历景山清了清嗓子,“咳,再含进去一点。”
王志泽依旧是那俯首听命样子,他努力再张大嘴,再把那根粗屌含得更深了一点,只可惜他还是不得要领,只能堪堪地把鸡巴含住,在脸颊上顶出一个大大的圆形轮廓来,发出滋滋水声。
他身底下的屄穴也因急促的呼吸而依旧嘬吸着那脚背,穴里的痒意的慢慢扩散开来,让整个阴户都有些发麻发酥,甚至有点掩盖住喉咙的痛感。已经主动吃鸡巴的王志泽自觉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下身大幅地扭动着,身前的男根也有节奏地拍打着历景山的小腿上。
等王志泽把自己磨喷了一次,历景山那根硬挺的鸡巴还没有一点要射的痕迹。他把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吐了出来,气息不稳地抱怨着:“为什么你还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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