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手指的指根夹住阴蒂头画圈,灵活指尖却依旧肆虐着,抚摸着开始吐汁的穴口,黏糊地在王志泽的耳边说着:“小狗逼真没用,服侍不了主人,还有主人哄着。”

        说话间,在脸部乱动的手指停住了,右手指尖跟左手的一样闯进了瓣肉间,“小狗嘴没鸡巴吃,先舔手指代替一下。”

        王志泽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开始冒烟了,他先是下意识顺从地按照历景山的指令去做,可是刚舔了没两下又觉得很是羞耻,也不知道历景山是怎么理所当然说出这些话来的。

        “你跟别人也是这样说话的吗?”可当王志泽刚把心中的好奇问出来就后悔了,又立刻补充道,“没,没事了,当我没问。”

        可这话真把历景山给问住了,回想着以往对待炮友的态度,先不说他有没有跟那些人多说过一句话,把人留在自己家过夜都有够天方夜谭的了,自己甚至还用不入流的手段去胁迫平时根本不会看上眼的王志泽。

        可他感受着右手指尖再次被炽热的柔软主动攀上,左手的按压着的穴口也开始不自主地翁张着时,这一刻他懂了——这一切当然都要怪这个淫荡的双性人啊!

        明明是自己好心救了误吃春药的他,明明是个大男人却还上赶着朝自己大开双腿,用那淌着水的怪异女屄来勾引他给他破处,要不是这样,他肯定不会如此反常说出那些话来。

        把一切问题都推给王志泽后,历景山觉得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也自然不必回答他的问话,“不要自作多情。”

        “嗯。”王志泽眨了眨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地应下来了,不过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历景山这么喜欢让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对他有什么情。

        历景山轻哼了一声,似乎又在不满王志泽的敷衍,他收回双手,强横地把王志泽的睡裤脱掉,只剩一条被过度拉扯的内裤留在上面。

        他手握吐着清液的阴茎,故意用那呼呼散发着热气的龟头从菊穴前的会阴处开始出发,碾过阴户的肉缝,再猛戳那被紧实的腿肉堆叠挤压得没有缝隙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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