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在默默想着要不要将自己以前的心理医生推荐给凌芮，让他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所谓自恋型表演人格的历景山意识到他现在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后便扯出一个仅仅止于礼貌的笑容。
“陈总，其实您别看我跟凌芮年龄相仿，实际上我跟他在高中认识的时候，凌芮他的思想跟心理都要比我成熟不少，所以我现在能成长到今天这一步，他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而且几年过去了还是你最知道我，知道我脸皮薄做什么事都喜欢闷头苦干，还好你主动跟陈总提起荣历，如果不是这样，恐怕荣历再怎么精心准备的项目方案也不会有用武之地啊。”明捧暗踩的话让凌芮原本从容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而，历景山嫌说得不够过瘾似的又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果然，做生意还是得脸皮厚一点才行。我又学到了。”
“不过凌芮你可别千万不要太妄自菲薄了，高中时期的小打小闹哪能比得上你为了朋友而豁出去的面子啊。别说我了，算起来连荣历都要算欠下你一个大人情了。
“我……”
历景山见凌芮想说话便学着他像刚才那样直接堵住别人的话头，“要不这样，等大家都有空了，我再请你好好吃一顿饭？”
“好啊。”凌芮的脸上终于稍微有了点喜色，可下一秒他又被憋得再次铁青了脸。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顺便带上我男朋友给你认识认识，上次光打了照面都没好好介绍。”历景山看了看手表，“先不说了，我还要赶飞机回去，我男朋友太黏我了，几天没见就说想我得紧，让我早点回家，而且知道我今天回去后还说要专门为我下厨做饭。”他说着说着，面上几乎不可控制地露出了一个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甜蜜笑容。
即便是他们的恋爱谈得最轰烈的时候凌芮也从来没见过历景山这副全然泡在蜜糖里的样子，他憋屈又愤怒，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陈总，美林湖那边的项目我会尽快派人过去推进的。”
“那我就先告辞一步了。”历景山跟陈涛打过招呼后，便直接带着身后的下属离开了。
陈涛已经快到退休的年龄了，对情情爱爱已经不甚关心的他抱着怀中的茶叶愣是听不出历景山有一丝嘲讽凌芮的意味来，只可惜他的这个世侄辛辛苦苦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感情这种事还是讲求的两情相悦，而且奇怪的是，凌芮都明明已经知道历景山有男朋友了，还上赶着去做奉献，这在陈涛看来也未免太过自降身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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