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她命令着。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尽管那天在课上他也被当众玩弄过,但这里又不一样,这里是他熟悉的办公室,军区的核心地带,外头还有人来人往,因为一只雄虫的出现,对这里报以各式各样的好奇视线。
这是曾经令他有安全感的地方,在场的,几乎都是他熟悉的下属。
“衣服脱了,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林玉冷冷的催促。
雅戈尔只感觉身躯麻木,手脚冰凉,他颤颤巍巍的将手移向领扣,当摸到粗糙的绷带时,才反应过来上衣已经被全部撕掉,后知后觉被裸露的身体羞耻感击溃,他抓着桌沿,高大的身躯蜷缩向一边,滑落在桌子底下。
“雄主......”
男人出口的声音哑的几乎只剩气音,雅戈尔哀求又绝望的缩在她脚下,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祈求她。
“回去,再脱,好不好!”
林玉冷漠的看着他,神情看不出一点动摇,“少将还没有脱习惯么!”
在家里都裸体当狗了,在这里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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