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波本手指的活动,他感觉到神谷源之本来紧绷着的身体也开始放松,尤其是在他按到有一点的时候,神谷源之的呻吟抑制不住的泄出一声。敏感点这么浅啊,那在床上岂不是要吃很多苦,随随便便就可以让那个小肉穴里的来者抵着那一点磨。就神谷源之这个样,真的受得住吗?波本的眼神暗了暗。
“不要,唔......住手,呃啊......”神谷源之刚刚想开口让波本住手,就发现自己口中已经开始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他赶紧闭嘴,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波本变本加厉地对这那点抠挖,看着身下人明显是被过度使用过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穴口一点点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金菲士,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波本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神谷源之耳旁响起来,温热的吐息洒在他耳侧。
神谷源之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他的眼睛,耳尖和脸颊已经有了一片红晕。镜子里的自己不着寸缕,身上还布满和琴酒事后的痕迹,一点一点的咬痕,和大片的吻痕。波本金色的脑袋此刻正靠在他的颈窝处,试图在颈侧的红痕上覆上属于新一个人的标记。两人的肤色差,在此刻黄色的浴室灯光下,弥漫的水汽中也显得极为色情。
在神谷源之试图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出声时,波本也抽出手指挺身进入。神谷源之被波本突如其来的进入弄得喘息不止,颤抖的身体根本不能靠剩下那只手支撑住,另外一只试图捂住嘴的手也变得无力,不断有呻吟从口中流露出。他也不敢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波本懒得去管神谷源之这自欺欺人的态度,只是耐心地扶着这个小甜酒颤抖着的腰缓缓的进入。在他全根进入又缓缓向外退出时,神谷源之的呻吟已经越来越压制不住了,开始变得甜腻起来,就像他自己的代号一样。而后穴也开始渐渐地适应着波本的尺寸,紧紧得吸着巨大的阳具。波本甚至能看到自己退出时连着被带出的鲜红嫩肉。
就算是被这样对待,还是能迅速的适应而且伺候好侵犯者,真的是......
天生就是要被干烂在床上的。
波本甚至是带了点怜惜的看着不断吞吐着性器的身下人。出于一些个人的恶趣味,他没有给神谷源之润滑。但这个琴酒的小情人也确实给了他惊喜。
想到这里,他退到一半的性器狠狠地向着最里面撞去,也擦过了那个浅浅的敏感点。
“呜,慢一点,慢一点啊,嗯.....”神谷源之的求饶声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哭腔。他的手已经完全不能捂着嘴了,现在两只手都放在洗手台的台面上死死地扣着以便支持住自己的身体不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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