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谷源之在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着琴酒腿上了,他只能无力的抓住琴酒的肩膀,前一天晚上被过度使用的后穴红肿又柔软,可怜巴巴的吸着侵犯者的手指。

        琴酒一手搂着神谷源之的肩膀,一边细细地亲吻着怀中的人,另一只手却是毫不留情地在敏感点处狠狠地按压。他听着神谷源之在亲吻间隙中漏出来的几声带着哭音的呻吟,手下也一下比一下重的向里探索。

        狙击手的臂力或许也可以提现在这方面,也或许是身体已经想起了从前的记忆,神谷源之被琴酒只用手就送上了高潮。泪眼朦胧间他好像抬头看见了琴酒唇角残忍的笑意。

        粗大的阴茎终于恩赐般的插入,只不过这恩赐并不是正处于高潮不应期的神谷源之想要的,但也并不是他能够拒绝的。

        琴酒看着怀中的青年颤抖着身体,口中不能控制的发出可怜的呻吟,他的眼神随之暗了暗。开始大开大合地全根插入插出。

        “呃啊,轻一点,轻一点。”

        琴酒仿佛完全没有听见身下人带着哭腔的哀求,一下下发狠地进入。红通通的,被完全操开了的小穴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操弄,甚至枉顾主人意愿地吸这入侵者的阴茎。

        琴酒丝毫没有温柔的操弄着,但身下的青年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小穴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俨然是已经是像主动去吃着男人几把的骚货一样。他冷笑了一声,“欠操的小骚货”琴酒俯在神谷源之的耳侧说道。

        说罢就又一个挺身进入到神谷源之小穴的最深处。

        神谷源之在这一刻被操得眼前发白,在琴酒这样的的操弄下,抱着他的人还恶劣至极的腾出一只手玩弄他的舌头。让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任由口水顺着唇边流出。在琴酒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口中的手指也夹住了他的舌头,此时此刻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的神谷源之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琴酒怜惜地吻去神谷源之的脸颊上的泪水,下身却是毫不留情的撞击着,一次次地全根插入又全根抽出。让身下人在这样汹涌的情潮中除了被迫接受别无选择,只能从喉中发出不成调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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