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源之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琴酒,琴酒突然一把把他拉入怀中。

        这是一个称不上亲吻的吻,或者说这跟像单方面的撕咬和凌虐。神谷源之的两只手腕被琴酒一手压制住,琴酒的另一只手则扣着他的肩膀。神谷源之几乎是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然而他的挣扎也被轻松地遏制住。

        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神谷源之靠在琴酒怀中红着脸喘气。他脑海里仍然是乱糟糟的,他漫无边际的想着,我和琴酒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上下属这个答案现在他只觉得好笑了,那是情人吗?或者说......是男朋友吗?神谷源之无端的觉得这个答案好像有些不现实。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确实不现实。如果真的是在谈恋爱的情侣,怎么可能双方三年都毫无联系呢?不过就琴酒的控制欲来看,是情人的可能性更大吧,从前的小情人做了死对头的手下,小情人完全记不得和自己的那段过去,还在会面时被死对头挑衅。神谷源之觉得这可能才是琴酒暴怒的原因,这样想着,神谷源之越发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

        伏特加停车时神谷源之跟着琴酒下车,他本以为是前往琴酒的安全屋。但是在进入的时候却发现这好像是琴酒的家。

        神谷源之站在门口眼神闪烁了几下,迟迟没有走进房子。

        反倒是琴酒好像误会了神谷源之的意思,他冷哼一声后从玄关处的鞋柜找出一双拖鞋拿给神谷源之。这双拖鞋看上去并不是新的,但是正好是神谷源之的鞋码。

        神谷源之一边换鞋一边有点失望地想,原来琴酒是那种会把情人带回自己家的人吗。莫名的,他好像有点失落。

        这一瞬间神谷源之好像有点冲动了,因为他转身揪住了的衣领,开口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呢?琴酒。”

        转身问出口的那一瞬间神谷源之就后悔了,但看着眯起眼睛的琴酒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看着他。

        “那你觉得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你是我养大的,连代号都是我取的,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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