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叫不正常吗？
陈牧驰问。
于适没懂他什么意思。
正常男性有男性生殖器官，正常女性有女性生殖器官，你现在有两套正常的生殖器官，这怎么能叫不正常啊？
陈牧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诚恳地说。
这是上天钟爱你的表现，你是一万五千分之一的姬发，也是几千万分之一的特殊呀。
从来没有人跟于适这么这么解释过，他一时有点难以消化。
我….是特殊的吗？
于适鼻子发酸，前二十多年的认知被打破重塑，就好像从出生开始就是不详的人，有一天被告知你其实是祥瑞一样。
….但是哪家的祥瑞会被人按在马桶上舔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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