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于适一下子适应不了,没急着动。
往下摸了一把交合处,有点血,好嘛,今天世界上少了两个处男。
他暗暗记住今天的日期,以后没准能当个纪念日过。
疼吗?难受吗?
陈牧驰亲亲于适的脸,等待回答。
于适睁开眼,入目即是憋得满头大汗的英俊巨型犬,这样看还挺可怜的。
如果忽略楔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刺刀的话。
还好…你动一动,有点痒。
于适扭扭屁股,催促他进入正题。
得到指令的陈牧驰开始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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