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青年嘶哑地叫喊,大脑发白,但是很快又强制自己从快感中抽离,他继续刺激男人:“你、嗯,你不行是吗…都这样了…嗯还…只会用跳蛋啊。”
说完,又朝老男人抛去了嘲笑的神色。
老男人果然被激将法刺到了,上了年纪的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他割开了将青年与椅子连在一起的绳子,抓着青年的头发就往床上扔。他要让这个漂亮但嘴毒的小东西看看,自己该不该说这种话。
绳子被割断的一瞬间,青年抽出被卡在扶手处的腿,毫不迟疑地朝老男人的脑袋踢去,他的腿早就暗自从扶手松出来了,于是才一直想方设法让男人解开自己到床上去。
老男人没有防备,被青年一脚狠狠踢到地上。
“恶心的死老头。”青年咋舌。
他立马站起身,背过去将手对准男人在他身上摸索,自己的手是被手铐铐起来的,只有找到钥匙才能打开。可是钥匙似乎不在男人身上,无论青年怎么摸,都没有摸到他想要的东西。
老男人似乎快醒了,青年越发焦急,没有时间不能再等了,等逃了再找方法弄开手铐。青年的分身还羞耻地露在外面,体内还有五六个跳蛋,但他顾不了那么多,比起被这个老男人上,这些东西已经不在青年考虑的范围内了。
就在青年刚刚歪歪扭扭地用手弄开门把的时候,从肠道内和乳环上同时传来了极其剧烈的刺激。
“呃啊啊——”猛地嘶吼,青年一下瘫软在地上,体内的感觉不断像针一样扎他,哪里越是敏感碰不得,就越是往哪里扎。
电,绝对是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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