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他陷在这个淫虐的地狱里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去,除了剥皮一般撕下自己作为人的尊严,找不到任何一条活路。他绝望地闭上眼,扯动着声带发出声音:“……请你们、轮奸我吧。”
说完,青年第一次当着男人们的面流下眼泪来。
男人们开心得不行,他们多日以来的调教折磨,终于收获了成效。就在青年话音落下的几乎一瞬间,就有男人解开裤链对着青年门户大开的后穴冲了进来。
“呜…”青年一阵反胃,再加上这是自己主动邀请男人的进入的,更多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里涌出。
眼泪这种东西,没有便没什么,一旦漫出了第一颗,后面的便汹涌而来。青年的泪腺像是和身体一样坏掉了不受控制,自从母亲去世后自己遭到的所有背叛与折磨此刻都化作利刃攻击青年的大脑,让他的防线彻底破碎。
青年满脸布满泪痕,哽咽随着痛苦的呻吟一道发出。这却引得男人们不满了,明明是他自己主动邀请的,此刻却哭得坏了男人们的心情。为首的男人示意了个眼神,下属识趣地从旁边拿来了一个一面有圆洞的木盒子交到男人手里。男人一手提着盒子,另一手抓住青年的头发把他扯起:“臭婊子,哭成这样大爷们还怎么操你。”
说完,男人打开木盒子把青年的头粗鲁地塞了进去,脖子正好穿过有圆洞的那面。男人把木盒子的盖子锁起来,青年此刻便完全成为了一具跪趴在地上,仅仅露出供客人们发泄的肉穴、没有面孔没有长相的肉便器。
一根又一根的性器往青年的身体里捅,让青年在恶心痛苦与无奈的快感中来回更迭。有人操着青年的后穴,抓着青年的腰肢来回摇晃,有人则拿起笔在青年的身体上四处写字。更有甚者,对着青年无法挪动的身体喷洒自己肮脏的液体。
青年现在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昏暗与少许光亮下所呈现的一丝木板的纹路,但他仍能想象那些人在他的身上都写上了什么。他好想告诉所有人,他并不是一件物品,他是一个会爱人、有人爱,活生生的人。可是没有人相信他,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只是一个不配有自尊,发泄欲望的厕所。
就连青年自己都怀疑了,真的有人爱我吗?爱我的人,好像都走了。
不然他们为什么会把我扔在这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