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满脑子空白,即使感受到抵在腿根的硬热性器时大脑也一阵阵发懵,直到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往双腿间摸去时,一个念头突然炸开。
他哆嗦一下,像是野外突然察觉到危险的小兽,慌得猛然弹起,不顾一切地挣扎大骂:“滚、走开、别碰我……啊啊啊!”
陆宵抬起他一条腿,将两根手指刺入了干涩的女穴中。
像是被按下暂停键,所有的声音和动作在一瞬间全部凝固了。宋眠额头抵着门板,紧咬嘴唇,眼角的睫毛被打湿了。
“我操你——”
他骂了句脏话,语调却是软的。
痛。
那条肉缝太窄了,没有任何前戏,连吃进两根手指都勉强。
陆宵还在往里面捅。
紧窒的穴肉一吸一吸,乖巧地吮着手指,深处泌出的淫液却不够多,嫩肉没有一点缓冲,贴在粗糙的指腹上,陆宵稍稍勾动手指,疼痛和快感太过鲜明,就像用砂纸直接在神经上拨弄打磨。
生理性泪水不自觉流下,宋眠的膝盖死死顶着门板,努力吸气,说不出话,嘴唇不停地抖,陆宵掰过他满是水汽的脸,顿了顿,不满意道:“哭什么?下面水都没有,还哭。”
好像在嫌弃他是个不会吹水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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