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诊所到出租屋,陆宵一直在妥协、示弱。
这让宋眠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个人是可以搓扁揉圆,任意拿捏的。
可是现在,宋眠觉得自己错了。
一条狼不咬人,并不代表这条狼是狗,什么摇尾巴汪汪叫,都是装出来的。
可是明明陆宵冤枉他在先!
他好心好意带着豆包来玩,陆宵凭什么这样对他?
强奸犯,狗杂种。
宋眠咬紧了后槽牙,讷讷道:“宵……宵哥……”
陆宵发出一声闷笑,松开了手,把手上的软膏扔给宋眠:“自己涂。”
宋眠:“?”
“不是说肿着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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