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只能大大地分开双腿,露出蛰伏的阴茎和红肿的后穴,任凭医生检查。

        &医生面无表情地戴上已经彻底消过毒的硅胶手套,将一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电子探测器放入云衡的后穴,又将一个极细的阴茎检测金属丝慢慢地塞入阴茎顶端那个小孔。

        云衡极力忍住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异物入侵的疼痛感和不适感,这种熟悉的被入侵的感觉似乎令他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忽然像是失控了一般剧烈地挣扎着,被顾霆用手固定住。

        似是察觉到顾霆担忧的目光,云衡颤抖着尽量打开身体,方便医生诊断。

        顾霆把手放在云衡的额头上,大拇指轻轻地抚过云衡的眉眼,温声道:

        “别怕,我们只是做个小检查。”

        或许是因为在顾霆面前脱光裤子被陌生医生检查身体的羞耻感,云衡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色,抿着唇没说话。

        冰冷的仪器在云衡体内无情地穿行,时不时地就会磨到他体内那处骚点,他紧紧咬住嘴唇,似是生怕泄出呻吟。

        所有的检查完毕之后,Omega医生特意将顾霆叫到科室门口,低声同他交谈着。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顾霆坐在云衡病床前,替他戴上昨天的乳夹、按摩棒,还有那个束缚阴茎的金属笼子,笼子中间极细的探针缓缓刺入性器末端的小孔,沿着那极狭窄的通道往前然后停住,恰好堵住尿道,引得睡梦中的云衡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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