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你从外面回来的吗？你去哪里了呀？”
文成疆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出去接个电话。”
接个电话何必跑到楼下去？白孟觉得他没说真话，但也只是怀着疑虑闭上了嘴。
文成疆转头对那姓李的男人道：“抱歉了，交代一点公司的事。真是不消停哈哈。”
那男人颔首，“文总日理万机。”
文成疆摆摆手，“瞎忙，底下人什么破事儿都弄不明白，都来问我。就上回，我们公司庆典的时候，他们招个保安都来问我，我都成了老妈子了。”
他半真半假地揭过话题，那男人也不深究，只是微笑道：“成和集团的周年庆典？有所耳闻。好像庆典后没多久就拿到了城北新开发区的竞标，双喜临门。”
文成疆笑而不语。
一顿饭吃得白孟心不在焉。文成疆时不时就要给他夹菜喂菜，全然不管旁人的目光。
他每张开口吞掉送到眼前的筷子尖上的饭粒，都能看到不远处那男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沉甸甸的像是秤砣压下来。可等他抬眼去看却又发现那人并未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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