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韵还是低估了易感期alpha的力量了,无论他怎样推搡,依旧纹丝不动地被顾凌圈在怀里,深情地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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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凌把自己脱力的配偶轻轻抱到了床上。他不甚清晰的大脑想,这里很安全、柔软,适合做些繁衍后代的事情。随后压上了瑟瑟发抖的陈柏韵,堪称粗暴地扯掉了对方松松垮垮的睡衣,小口吸吮起了白嫩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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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经历过那晚的情事后,陈柏韵对顾凌的体力和欲望有了清晰的认知,一想起被那根炙热滚烫的肉棒进入时,身体好似裂成两半的感觉,就害怕地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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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凌还是一副没有理智的野兽般的样子,贪婪地啃咬着陈柏韵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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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注意转移到了陈柏韵胸前那两个小红果上,像小孩子发现了某件新奇的玩具一样,小心翼翼地揉捏了起来,随后放入了口中,滋滋作响地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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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羞耻感和熟悉的被侵犯感控制了陈柏韵的大脑,他甚至失去反抗的力气了,因为他下意识地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这个alpha。发情的野兽抓到心仪的雌兽,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手呢?等待陈柏韵的命运,只是像那晚一样被alpha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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