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思绪短暂的空白过后,在酒吧备受尊崇的调酒师夜枭先生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身下的金主轻易地干射,甚至胯间一点一点的性器仍如同失禁一般淌着清液,落在水光淋漓的珍贵挂坠上。

        原先残余近半酒液的玻璃杯已经被浊白的精液重新填满,甚至在淫水的混合中泛起细微的泡沫,如同真正的酒液一般惹得人羞耻万分,更何况……

        “!”

        “不许喝!”

        原本看到被自己的体液搞得一片狼藉的作品就已经足够羞耻,更别提背后身体前倾的男人真的欲将指尖向那杯被掺了不少加料的“酒”伸了过去。

        本就绯意蔓延的眼尾似乎红的快要滴血,无论是震颤的瞳孔还是几乎急切到破音的嗓音都预示着这位美人内心的波涛汹涌并不同乍看上去那般平静。

        突然缩紧的穴在深处死死的绞着方才肆意抽插的性器,使自小腹涌起的快感汹涌到早有预料的男人有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被夹得性感的喘息一声。

        “嗯~怎么了,宝贝儿~”

        终于玩够角色扮演的男人随手将镂空银质面具扣到一边,撩起湿润的额发,露出满溢爱意的餍足墨眸,今晚第一次毫无阻碍的亲了亲迪卢克的眉心。

        “……说过多少次,不要总是喝奇怪的东西……也不许这样玩我的项链……复制品也不行。”

        习以为常的被微蹙起眉的批脸小猫教育的男人满足的眯起眼睛,沉醉在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浅淡独特的酒香,片刻后才欲盖弥彰的再度拉着人共赴云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