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精透过小洞将子宫填了个彻底。也许是因为长生种往往难以繁衍,所以为了确保受孕,他们射精的时间格外长,射精量也格外大。即使是后天的长生种也是如此。

        一股股粘稠的白色浓精填满了少年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快感。穹挺的笔直却无人关心的阴茎被夹在两人中间,对着男人的腹部射出了一些稀疏的精液。

        绑得再牢固的绳子,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当刃终于将双手解放时,穹的小腹已经被射地微微鼓起。光裸的脖颈到脸庞,全是刃又亲又咬留下的殷红痕迹。

        穹侧卧夹着双腿,紧挤着小穴,尝试把刚射进来的精液从涨得难受的子宫中挤出。

        男人低头笑着摸着少年微微鼓起的腹部:“想排精液?帮你干出来好不好?刚才你还没完全吃进去呢。”

        两人的角色从床上到床下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互换。床下嚣张调教男人的少年,被操得连射进去的精液都无法独立排出。而男人则从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嘴葫芦,变得如此恶劣,步步紧逼着让少年陷入更混沌的肉欲。

        刃将少年的左腿扛在肩上,缠着绷带的手将少年的屁股微微抬起,确保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不能自然流出后,才色情地揉弄着。

        男人的两只手刚好能够完全包裹住少年的臀部,略带粗糙的绷带质感让少年射的发红疲于奔命的阴茎又慢慢一点点硬了起来。

        饱满白皙的臀肉从手指中间的缝隙挤出。男人用力挤压时还会扯动小屄入口,带动小逼发出空气进出的噗嗤声响。

        “它好像说它饿了。”

        男人将少年往下压,左手握着他左脚脚踝,右手则掐住他的腰部,再一次将阴茎结结实实从上往下送入了这个饥渴的小屄中。

        这个姿势让鸡吧进入得格外的深。穹被刃全身的重量死死压着,没有任何逃离的余地,被顶弄地快连呻吟声也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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