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回去,一天出海采珠时的天气出乎阮黑的预料。古猜在力所能及的深处采珠完毕,一抹熟悉的光芒从不远处的海洞发出,引诱纯然的青年靠近。
是一只开了嘴的百年老蚌,含了一颗硕大珠子,仿佛吸收了海底所有光线,泛着莹润的光泽。古猜并没有仔细留意到明珠是明显被生物抠出的,心想这下师傅可以开心了。
他殊不知海面骤然刮起的海风海浪,将船锚拔起,推动着阮黑的船远离了古猜的位置,当古猜握着那颗明珠探出头,兴高采烈唤着师傅快看时,他已经听不到船甲板上的阮黑发出的呼喊。古猜愣住了,风浪打湿了他的视线,他痴痴地张着嘴不经意喝下几口海水。他装好这次采珠的战利品试图向阮黑游去,忽然一双惨白的利爪从正下方猛地拽住古猜脚踝。
冰凉滑腻的触感属于非人,那强劲的力量连古猜也撼动不了分毫,双腿无法打开,他挣扎地浑身肌肉酸痛,千斤坠的重量使他越来越深入黑暗,再怎么善水他也不过一届龙户,古猜昏迷前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脸。
鲛人收起模仿同类的伪装,松开古猜脚踝改为将人托起横抱的姿势,不再深入海下,而是甩动鱼尾游向它靠近海面的洞穴。
它和海底的恶鬼鲛人不一样,是异类,天生人身鱼尾,同族从未接纳过它,甚至当做猎物捕食戏弄,它逃亡中没能顺利穿过礁石的缝隙,正在退潮的海面快要低过礁石,剩余的鲛人放弃追杀任它自生自灭。
或许就是这份天生的不同,异类上身可以触碰到陆地,鱼尾依旧离不开水,幸好退潮的水暂时盖住了它的腰部。可它还是很干,上身的皮肉缺乏水份变得脆弱不堪,它不得不第一次上岸便直面死亡的恐惧,是小古猜发现了它,给了他水囊里所有的清水。异类神奇地没有不适,它盯着小古猜雌雄莫辨的脸庞怎么看也不够,由生出他才是我的同类的想法,和喜欢他的人类情感,甚至皮囊透露一点粉表现出羞耻。
“你等等我叫人帮你出来。”小古猜一头卷毛晃动,蜜色矫健的身影离开去找师姐多铃帮忙。异类趁机下身鱼尾用力将自己从缝隙拔出,礁石上残留许多它手臂外侧的碎肉,风一吹就跟飞灰一样消失不见了。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异类体内的恨天血脉驱使它之后一次次接近古猜,兽性的占有欲愈演愈烈,直到机会来临让它彻底拥有他。
异类频繁来往深海废墟和海面,意外得到了青铜宫殿内恨天前辈的几份文书和女人皮,甲骨上记载了几则秘术,利用鲛人的血液可以转化外族为专属奴隶,当然可以是性奴。
它血脉觉醒读懂了这则秘术,披上女人皮斥退鲛人来到鲛姥边,用从遗迹得来的人鱼瓶盛得鲛姥血液,再混合自己变异的鲛血,获得一瓶能将古猜变为鲛人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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