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玲问他不多睡会干嘛呢,吓得古猜快拱进皂角泡泡里,结结巴巴喊姐好,但姐的问题是不记得的,所以不答的。他望着师姐的瞳仁都在颤抖,渐渐鼻尖、脖颈、胸膛和关节的红都熟透显露,想起啥似的光小脚丫子抱着盆儿跑进屋内,多玲在后头笑古猜长大知道羞了,毛毛头的年纪还是她给洗得衣裤。
说完一阵风朝她面门袭来,海带走了它们的热度,冻得多玲直哆嗦,孤零零站在原地搓手,手掌相贴着不想分开,就像她不想姐弟二人分道扬镳,长大是她不敢去想却不得不去想的事。古猜和那怪男人互道喜欢了,在楼梯下、沙滩上、甲板边,哪儿都留下亲吻的痕迹,黏糊的情谊流淌一地。
那男人不属于这个海岛,和疍民格格不入,终究会走的,古猜会跟着离开嘛?阮黑攒足了钱说会提前为她准备去法国的进程,多玲彻夜难眠,不懂离开这儿她去找什么家,她的家不在海的另一边,在这边的小角落里,住得下四口人就好。
她想流泪,去而复返的古猜伸出一个小篓儿,是他下海捞蛋常用的,土话亲切地喊姐给你的,等多玲接过脱了干净外套给师姐披上,比太阳热的暖意让多玲一瞬间哭不出来了。她摇摇篓只有两颗珠子,倒出来一看是紫黑色的,从没见过的,多玲惊讶地张大嘴问咋搞的。古猜略有得意地直起腰,说补全地图后在新地方采得珠,男人管这叫黑珍珠,比白的好!
那给我干哈,给师傅呀!多玲哭笑不得,要把篓塞回古猜怀里,古猜挠挠头说打算师傅师姐一人一颗的,阮黑以只有小姑娘稀罕为由回绝了,自然都给多玲了。多玲一手握一枚,黑珍珠的烫驱散了所有冷,她哽咽地问古猜不自留一枚?古猜咧嘴笑出两排白牙,憨甜味四溢,说他有师傅和师姐就够了。
多玲抹了一下眼角,笑话今儿他心里不只有她和师傅了,古猜臊得急得一头卷毛炸开,眼角下垂湿漉漉哀求着,恨不得捂住姐的嘴。多玲摆起姐姐的谱,戳他腰窝软肉,那里有明显红褐色的指痕,嘴上毫不留情揭穿他和男人那点儿甜蜜的小九九,叫早晚动静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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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猜一米九的大高个儿抱着膝盖坐着,装进男人怀中却绰绰有余,他浑身一股熟果爆浆的汁水味,汗津津、甜腻腻的,男人鼻尖凑在古猜肉肉耳垂,稍微顶撞就惹得小孩战栗不断,嘴巴里是小狗似得呜咽,他浓黑卷发和睫毛上的水珠坠落在两人皮肤相贴的缝隙。
海风轻拂窗子开出小口,月光在偷窥陷在泥泞不堪床褥上的人,古猜光溜溜地感到一丝凉意,双脚交叠一块儿、更加缩成一团,男人双臂环绕着他,大手轻而易举捏住两只脚丫,纤长脚趾间糊满了黏稠的液体。
趁着天黑,古猜就当不知道是啥脏东西,男人问他舒不舒服,他沉默一瞬,红快冲破了皮囊才慢悠悠点头,回答舒服的,但是,他紧接着说,自己没察觉地撒娇抱怨,师姐怪男人动静太大了。古猜自动把你们过滤成某个人,因为都是男人的错,有时弄得他很痛,说好等他18岁,结果越来越过份,搞他哭出来才罢休。
他抓着男人另一只手贴在滚热热的胸口,绵软的触感吸附着男人手指,从指缝挤出太妃糖夹心。古猜没见过其他恋人亲热,往往格外诚实地反应给男人,他说男人力气太大,都破皮了,马甲穿不上了,一直光着要被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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