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卫大人的淫水,”那云骑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透明液体,健壮的胳膊把脸上白浊胡乱一擦。
“是甜的,而且,怎么这么多啊。”
彦卿看着那人的动作,脸霎时便红透了,他看那还称得上俊朗的云骑小伙脸上还没擦干净的白浊,毋的又想起来自己昨日,迷蒙着眼,也是坐在别人胯下,鼻腔当时充斥着性器的味道,被精液蹭的一脸狼狈。
“只是不听话乱射的小东西,总得堵上才好。”
身后另一个人发表意见,不顾彦卿挣扎害怕的反应,彦卿看见细小的木棍抵在了自己瘫软的性器铃口,试探着戳弄小小的浅坑,连着残留的白浊,以及新渗出的透明腺液,一点点往里进。
“不……不行……会坏的”
“怎么会坏的,而且骁卫大人的这根东西,也用不上了吧。”
“唔,嗯啊……”分明询问和疑惑都只是表面的过场,彦卿意识到无论如何这根小小的木棍都要被塞进来。挣扎的手脚被身后的云骑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铃口一点点被戳开,露出来一些猩红的穴肉,紧接着便是难以忍受的摩擦的酸胀紧涩。
少年的腿本能抽动几下,被狠狠压制下去,前列腺被抵上,想排泄的欲望便占据了大脑。
彦卿又被架起来,这次进入花穴的不再是手指亦或是唇舌,而是勃发着的,带着些热意的性器。
仅仅是磨蹭着穴口,彦卿便再一次瘫软了身子,失去了男性性器的发泄方式,似乎花穴更敏感了,连龟头破开穴口,擦过软肉一点点进入深处的过程,表面跳动的青筋和略微不同的温度,都清晰的传递到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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