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没出声,嘴里含的性器让他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膝盖磨蹭地面蹭出一片发着痛痒的红,大小不一的珠子离开体内的时候,他就已经高潮了,被谁用尿道棒塞好的性器只能翕张着小口,可怜兮兮的却吐露不出一丝一毫的东西。

        紧接着又被塞满,有人躺在他身下舔他的花穴,唇舌碰上被玩弄的熟红的花瓣,就开始舔弄收不回去的蒂尖。来回的拨弄,彦卿的身子便挣扎起来,受不了快感似的颤抖,又被死死压制着接受过量的性爱,后穴草一下,花穴便哆哆嗦嗦的流一股水,被人含着狠狠的一吮,彦卿便又仰着头爽的忘乎所以。

        有人解了他眼前的眼罩,用指尖掐他的乳头,等彦卿低头去看,就取了小小的夹子夹上去,酸刺感带着痛痒顺着乳头窜上大脑,亲眼看着自己被戴上道具又是另一种刺激。

        他被大张大合的肏弄,身子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快感,竟被磨蹭出些同胸口一样的胀痛,和快感一起让彦卿几乎上瘾,花穴里的舌头抽出去换成了另一根性器,似乎是狐人毛绒绒的尾巴缠在了他腰上。

        狐人善战且晓勇,性器的味道也要重一些,彦卿几乎是下意识想起了自己昨日含过的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感受到毛绒绒的触感刺激着腿间的性器,手被人拉着摸到了同样毛绒绒的耳朵上。

        这似乎是性爱里的安慰,彦卿恍恍惚惚的想,不由得摸了几下,可狐人军士却附在他的耳边,低声告诉他摸几下就操几次,叼上他被夹子夹住的奶子,用虎牙狠狠的蹭着乳晕,把少年小小的胸脯都玩大了一圈。

        前后都被塞满,中间夹着薄薄的肉壁,彦卿瞪大眼睛,视线聚不上焦,嘴里戴着的口塞让他下巴都张的有些发酸,整个人被操痴了一样,面色潮红,涎水溢出来往外淌。

        “骁卫大人真是被操出来了副婊子样了。”

        有人掰过他的脸看,解了他的口枷,可嘴也合不上了,反倒是小舌没了阻挡便露出来,被近卫嬉笑着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夹着小舌把玩。

        “今日我们也是成功了,办宴会也是要庆祝胜利。”

        肚子,唔啊射进来了,好撑,呜又堵进去了,好胀好舒服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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