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夹紧双腿,花穴里的水不自觉往外溢,只觉得酸痒难耐,恨不得什么东西赶紧捅进去止止水。性器也半立起来,把湿了一片的裤子顶起来。

        “湿这么狠,怕不是一想到被人肏就要高潮,等我用烂了,就给你挖个洞挂在外面,让谁路过都操一次你。”

        “呜,不行不可以,呃!”

        彦卿被人掀过来身子,几乎是全部力气都用来维持神志,他只能被捆着看药王秘传把自己的裤子扒下来,露出来腿间的花穴。

        花瓣已经湿透了,内裤脱下的时候还能拉出一点银丝,彦卿羞恼的闭上眼,又被插进花穴的东西刺激着睁开,不是想象中手指或者性器的质感。

        是一截纤细光滑的蜡烛,插进了他的花穴,被粉嫩的穴肉狠狠的夹住,只露出一个带着烛芯的头。

        “这么硬的嘴,可要忍住了哦。”

        首领拍了拍他的屁股,转身出了营帐,只留彦卿一个人跪趴在地上。,

        被药物折磨的情欲越发高涨,但小小的一截蜡烛根本无法满足彦卿。被搁置成一个人,增加了无助,也让彦卿有了一份小小的心安。

        花穴真的……好痒,想被什么东西插进去……

        蜡烛被绞动的穴肉挤出一截,重力作用就要落出去,手被捆着,生怕最后一点情欲的安慰也离他而去,自己会被药效调教成不敢想象的样子,彦卿只能挣扎着起身吃,努力沿着蜡烛往下坐,试图把蜡烛重新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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