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上不知道沾上了谁的精液,连羽毛尖尖都浸润了带着丝丝缕缕的白。于是没人再怜惜彦卿的美丽羽毛,精液沿着羽毛一滴滴落下,更有人扯了羽翼尖端,用柔软的羽毛裹着自己的性器自慰,再把精液射给用骚逼吃别人脸的骚货圣子。

        似乎有人满意之后离开了,可又有人填补上来,他们有多少人来着,彦卿的意识不清了,他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蒂环被骁卫无意识含住,叼着吮了一下,于是圣子便眼睛泛白,身下喷着水登上了高潮。

        精液沾染了他的头发眼睫,鼻腔里都是那股腥臭的味道,却令人难以抑制的感到......感到喜欢。他从骁卫身上滑下来,重新趴在地上,屁股翘起,一点点舔去骁卫脸上的精液淫水。他看见另一个自己睁开了眼睛,在另一个自己有些惊恐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个有点抱歉的神情。

        身后的阴蒂被人拴上了铃铛,坠的又爽又痛,又有人把阴蒂插进去了。他无暇顾及,只是小心翼翼的舔舐掉面前人脸上的泪水,彦卿一直是很坚强的人,他们都是,断不能让流眼泪的样子暴露出来......他闭着眼吻上了面前骁卫的唇,不涉及情欲,却长驱直入的侵犯口舌,熟练的扫过少年的上颚,用温和的快感安抚着面前人。

        他们都被人摆成了狗趴式,却十指相扣的分不开,有人建议着不如把两个人拴在一起。年龄面貌相同的少年,因为脖颈上链接的短短一截铁链靠在一起,却同时痴迷的舔着脸中间的一根挺立阴茎。一人含住龟头,另一人便侍奉柱身和囊袋,再唇齿相接的交换掉剩余的精液。

        身后不断有人加入进来,造翼者圣子再也不压制呻吟,腿间各个器官彻底坏掉似的喷水,他仰起头,亲昵的蹭过别人的手掌,羽翼湿漉漉的垂到地上,像极了某种乖顺的手养鸟类。

        似乎是已经沉迷在其中,变成合格的存在了,为大家奉献剩余的价值,直到血肉最终也被名为【母树】的羽皇残骸吞噬掉,他们会被族群榨干全部。

        依然健壮的领导者走上前,有人把两只性奴面对面的摆好,更为族长奉上了新的穿环工具。于是族长的性器直直插在两位”彦卿“之间,随意的奸淫每一口穴,不管是骁卫被操的合不拢,却依旧紧致温暖的后穴,还是圣子那口被玩烂的细腻红肉。

        他顺顺贴贴的射完了自己的存货,满意的抬起来了掳来的骁卫那张神情迷离的脸,鼻环还是留给圣子那个饥渴的贱畜好了,留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到时候生长在母树上也好看。

        于是他扯几下骁卫彦卿红肿的乳头,细细的银针刺穿了过去,彦卿的身躯抽动了几下,竟是从身下喷出来一股水液,取不出的圆球混着精液和潮液喷溅了一地,族长嫌恶的看了一眼彦卿淋了自己一袖子黄汤的阴茎,愤愤的又踢了彦卿一脚。

        两位少年就这么你拉着我,半昏半醒间被拴在了【母树】脚下,供给全部族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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