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即将高-/潮,陈景深移开手和嘴,唇间的水丝刚拉起又断掉。
喻繁不满地嚷嚷:“陈景深,你做事干嘛只做一半!”
陈景深:“最近委托你拍照的都是些男人!惩罚惩罚你!”
说完转身就走。
“陈景深”喻繁叫住他。
喻繁背靠着墙坐在地上,衣服下摆被他咬在嘴里。
双腿大张摆成M型,裤子不知何时被他扒掉扔在一旁。
他手往下伸,握住中间那个竖起的东西。
手指拂过囊袋、柱身、冠状沟,最后来到龟头。
长期使用鼠标键盘和相机,喻繁的手早已磨出了一层薄茧。
带茧的指腹不断磨蹭光滑的嫩肉,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上下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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