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赶紧关上门,不过锁好像坏了。
找到河惠拉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微妙。
一个鼻青脸肿的裸男被绑在床上,四肢被天花板悬挂的链子吊了起来,河惠拉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裙子站在床上,狞笑着拿着鞭子抽打他,旁边是洒了一地的情趣用品和道具。
我嫌弃的把脚边的一个跳蛋踢走。
“河惠拉?”我喊了她一声。
河惠拉像是没有听到的样子一直在抽打裸男,仿佛陷入了魔怔,裸男已经混过去了。
我示意一边看愣住的车贤太别傻站着了,一起拦住她。
车贤太反应过来急忙大声喊河惠拉,我们把她拽了下来。
河惠拉光着脚怔怔的站在地上,手里的鞭子啪的一下掉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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