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寻飒的认识还不深,但或许二月就是寻飒的一部分,两者不可分离,因为每一个角sE对作者来说都是自己灵魂的一角。
「你不需要离开,我不在二月的猎杀范围,应该不用担心。你接受了言行举止古怪的我,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把你视为怪物。虽然是我不小心发现这个秘密,但还是谢谢你愿意跟我说。作为交换,我也把我的秘密交给你保管。」
也许不能算是秘密,只是一个悲伤的过往。燃影在心里想着。见对方颔首,他像是叙述故事般悠悠开口,他不知道值不值得成为交换,或许b不上寻飒的苦,但他如果这个过去能稍稍安慰到寻飒,一点点也好,能让寻飒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就好了。
「我从小就很Ai看书和幻想,当大家聚在一起戴着眼镜连线玩游戏时,我常常一个人坐在一旁看书、写自己的故事,回过神来我已经是班上唯一没有朋友的人。我也试过要跟同学们聊天,但能说的都是关於书的话题,或是自己写的故事,没有人有兴趣,只把我当成异类看待。
不知何时开始,有人率先藏起我的笔,之後是我写满故事的笔记本。我疯狂寻找,那群人只是在一旁大笑,虽然最後有找黑,但里面的字已经因为泡过水而模糊不清。从那之後,欺负的手段越演越烈,我常常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回家。」
「你没有试着寻求帮助吗?」寻飒紧蹙着眉问道。
「有,但老师不相信自己班上的学生会霸凌同学,我爸妈......他们不常在家,就算在家,也看不到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他们总是忙着用眼镜处理工作的事,还有维持与社交圈的联系。他们有很成功的事业,也有一大群朋友,那些事物占据了他们的时间。
而我就像他们人生里其中一件已完成的代办事项,有一个小孩,不吵不闹的成长对他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不过还好上了高中,同学们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眼镜里的世界x1引,即使我和他们不同,也没空欺负我。」
「所以你才这麽讨厌眼镜?」寻飒很快就意会到厌恶的理由。
燃影点头。故事还未说完,他还有更多话想对寻飒说。不仅是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有关於写作对他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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