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大多是厢房,睡觉的地方。大多是在下面亲出了火苗子,在妓女的软骨攻击下搂着人上来泄火的。
站在走廊里都能听见屋里时不时传出的呻吟声,娇嗔声,哭喊声,射精时候的嘶吼声。
段景空刚听见的时候还会躲开一下,后来满楼都是这动静倒也懒得躲了。
当他再次回神的时候已经站到了那个角落房间的门口。
他猛的顿住身形,懊恼的挠了挠头,准备转身离开。
这是屋内又传来空灵的琴声,干净的与那肮脏的叫喊声格格不入。
如同垃圾堆里开了朵白莲花,谁看都得惋惜一声。
段景空踌躇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看一眼,就一眼。心里偷偷给自己打气:是个男的又怎么样?脸好看就行了呗,看了这一眼就不枉此行了。
猫着腰偷偷地溜到窗户边。
其实这种地方正常人是不会安个窗户的,但不知道那个傻子这么好心在这个地方安了个窗户。
缓缓地抬起头,漏出了个脑袋,深吸了一口气往里一瞧,与撑着脸看着窗外的池双阙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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