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
冰凉的手不经意蹭到大腿,段景空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他感觉池双阙握住了自己的茎体,浑身一阵颤栗。他一个雏鸟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儿啊,才刚揉捏两下,顶端就开始往外吐水。
段景空端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但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告诉自己正在发生什么。
忽然感觉下身一凉,池双阙拽下他的裤子,裤子堆到脚踝处,挺立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眼下。未经过房事的茎体透着粉色,笔直一根,分量倒不算小。
池双阙的手从下方的囊袋摸到顶部的铃口,那里正往外留着水,蹭了他一手,晶莹的在指尖拉开连丝。
段景空感觉脑子跟塞了棉花似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茎体的手上。
池双阙手指圈住那头部,指尖在铃口刮来刮去。面上非但没有一丝羞涩,反而眼里还带着些许狡黠。
眼前人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呼吸十分急促,抬眼看着池双阙。
烛光在身后摇曳,池双阙的脸忽明忽暗,失去了伊始的清冷和温柔,倒显得有几分性感和情欲。
看着又入了迷,池双阙撩起眼皮见这人居然走神,手下直接用力一握,指尖直戳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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