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空此刻正半张脸潜在浴盆里,回想着刚才池双阙握着自己茎体的时候。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握住自己挺硬的性器,白浊沾了一手……
段景空将脸埋入水中,心想自己怎么还回味起来了,冷静下来。
冷静是不可能了,下身又有抬头的迹象。段景空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半硬的茎身,沉思着。
池双阙会不会让自己睡?两个男人该怎么睡?
想着那香色的画面,已经完全勃起。段景空低头看着这不争气的玩意,心想二十年了,头一次这么兴奋。
难不成……自己真成断袖了?
不可能不可能。段景空把这个荒谬但可信的想法甩出脑海,手却不自觉地再次伸向下面。
想着刚才池双阙给自己抚摸的场景,学着那手法,从囊袋到茎身再到顶端,对着那小口就是一戳。
“唔……”不自觉地低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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