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年轻男性挣动得更剧烈,湛蓝眼瞳燃烧起被挑衅的愤怒。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
男人劣情地扯起微笑,启唇说道:“睡在会被海盗袭击的商船,被抢走救命稻草的木板,有够活该。你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还成天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自下腹长袍蜿蜒的触须贴在青年的唇瓣蹭滑,仿佛舍不得离开。但男人也费事搭理它们,不到片刻眯起眼睛,渴睡地打呵欠。
怎么知道青年听完这番话,反而怔愣地看着男人,全无任何反应,犹如被当头棒喝的唤醒了某些已经遗落在记忆之海的沙珠。
他纠结地沉默很久,终于想起曾经小时候——救助抚养他好多年的深海巨怪章鱼。
古怪而冷漠,经常叨唠着嫌他是麻烦,从来没和他见面,保持距离地用触腕照顾年幼的他。
那场将毁灭大半城镇的危难浩劫,与他对峙的敌手,恍若熟悉已久的姿态。
真正地初次见面,以实力信念杀死的,他敬爱憧憬的人。
“姥爷,”青年吐出干巴巴的问候,愣神地喃喃自语:“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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