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矫健的腹肌已然可见鼓起的轮廓,随侵犯进人类体内的,不符合人类尺寸的触腕时而鼓胀,时而恢复原状。

        异形触足钻入弯绕红嫩的肠道,进犯填满更为敏感的结肠口,顶弄碾压那分泌出很多晶莹液体的不能容纳异物的部分。

        “唔咕.....嗬呃.....咳....哈......哈啊咕啾.......”

        喉腔最底仍被触碗塞满,蠕动贴合喉咙窄管粘膜的触须来回插弄滑动,进入到胃袋底端,抚吮着滑腻的内壁。

        “咳哈啊.....咕噜咕......”喉咙被穿插贯通出湿黏通透的声响,黏腻的液体溅出唇边。

        喉腔内部里,细红舌根被触须吸盘碾吮出一圈一圈的印,幼细触须不时缠绕那颗小舌,然而喉咙被迫撑开到极限的青年连作呕的反射动作都被堵回。

        海水逆流和触足挤压喉腔的声响清晰,嘴巴被粗长弯绕的滑腻腕足侵犯,吞咽进大量黑墨汁液,盐水深海生物特有的类似鱼又截然不同的腥气。

        生理性眼泪蓄满眼眶,青年强自压抑着不让它们掉出眼眶,忍得眸中眼白血丝浮现。

        触足将那截细窄嫩红的喉咙当做另一处容纳埋身之所,又或许,它们仅仅是为了攀附纠缠人类温热的躯体,折磨沉海的不幸者。

        青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俊朗的五官已然扭曲成不堪折磨的惨容,濒临虚脱的冷汗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渗出。

        他寒毛直立。他在被什么章鱼似的怪物侵犯。他体内被这些东西塞满,连稍微挣扎都是导致视线发白、疼呼掉泪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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