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这么想道。

        虽然他的确是人类,可是他意识到他不能被称为合格的人类。他不符合根据知识经验制定的规范铁律。

        透风衣物被撩开,裸露的麦色躯体,伤痕斑驳不一。这些象征杀戮与厮杀的痕迹,仿佛在提醒那份秘而不宣的罪恶。

        然而,伤疤残留的疼痛感无比现实,鲜活地提醒着他的存在。撇除价值的实现以外,少数能让他感受到的刺激。

        活着的感受。

        透过这份贪恋渴战的冲动来获取的快意。

        他不止一次想过追寻这份本能的欲望源泉——永不休止的杀戮、战斗;无止境的爱欲、放荡。

        耽溺堕落到毁灭的峰顶。抛弃所有原则,堕入阿鼻地狱,永受苦难。痛彻骨髓,苦切肝心。

        披着羊皮的狼,吃得满口血腥,他停顿地自视脏污的自己,愤怒地扭头猎杀大啖猛兽的肉。

        转而保护羊群的狼,企图抵偿寥寥数笔罪行,可是他吃掉的羊群无法复生,已经葬身狼腹。

        不论是从前或现今,本性都没有改变,只有恍如颈圈的原则约束着肆意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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