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亲吻结束以后,我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热息喷洒在彼此的唇舌间。我意犹未尽地舔舐他的唇,像一头渴望补喂的野兽,澄澈的蓝眸装满瓦厉斯晕红的粗犷脸庞,他还是板着脸,仿佛和我接吻的不是他。
“瓦厉斯爹地......”我毫不吝啬我的夸奖,亲昵地说:“你好可爱,吻技好棒,快来喂饱我嘛。”
我下腹白嫩的性器蹭着瓦厉斯的柔软西装,已经硬挺起来,臀瓣也提前做好润滑塞得满满的都是黏腻的液体,此刻正一滴一点地流淌下来,沾湿他的裤腿。
我发觉我骑坐的部分,瓦厉斯的裤裆之间鼓起轮廓分明的大包,可见那是份量不小的庞然大物。瓦厉斯呼吸粗重,他搭在我后颈的大手细细磨厮着我的皮肤。
“你最近,有和他做过吗?”瓦厉斯沉默许久,突然问道。
实际上瓦厉斯有个隐藏至深的秘密,他对他的祖父索鲁斯,也就是爱梅特赛尔克抱有诡异的情思。
也许是出于幼时得不到祖父的重视器量,再加上他的祖父总是以打压他为乐,压抑和常年的执念使得他对爱梅特赛尔克的感情质变,企图得到他祖父的爱意,贪图他每一次的目光。
他就像一头得不到发泄的牛,鼓着憋着一股气劲,想将自己的祖父从高处扯下来狠狠压制。
我知道瓦厉斯对爱梅特赛尔克的心思,故意装不懂,说:“谁呢,好像有,好像没有。你问的是谁啊?可是我一直想的都是你诶,爹地。”
瓦厉斯撩开我的衬衫,他的拇指抚摸上我的胸膛,然后按压某处淤红,沉着嗓音说:“这是他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