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哈哈......”肆意的笑从青年嘴里而出,他呛咳地吐出带着血的唾液,眼神如兽类似的具有威胁性的瞪视爱梅特赛尔克。
青年视线朦胧,他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此刻源源不绝溢流出鲜血的创伤,男人的手掌温暖,然而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抽出那柄雅致的开信刀,在青年倒抽一口凉气时又缓缓将它插进血肉里,锋利的刀刃翻卷,将创口的红肉搅弄得溢出更多血液,撕裂翻搅的疼痛让青年的躯体颤抖。
“你还真是半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逞英雄的结果不是死就是更糟的下场,连事理的来龙去脉都还没了解过,就急匆匆地想替人出头,连愚笨都算是在夸奖你了。”爱梅特赛尔克翘起唇,他将开信刀抽出青年的肚腹,泛着银光的刀刃上满是温热的液体,被男人搁置在桌面。
“啊.....嗯唔......我本来......还想趁你松懈的时候.....”青年咳出血液,他索性坦白道:“给你来上一刀......”
“很可惜,我并不会因为区区的刀伤就丧命,你的打算压根什么用也没有。”爱梅特赛尔克嗤笑,他涂抹着黑指甲油的手抚摸着青年的创伤,指腹扒开翻卷的红肉,尖利的指甲钻进插入那层黏腻血腥的创口。
“呃啊......啊啊.....好痛......你这个魔鬼......”
疼得眼泪从眼眶掉出来的青年叫喊着,他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但是无法阻止对方的手指钻进那层割裂的创伤,只能感受着伤口被温暖的手指挖弄,插入到血肉模糊地方的疼痛,以及因此升腾起的诡异的快感。
"只是把你的基地搞垮去救人而已......你真的动怒了啊?"青年擦拭嘴边的血液,他倒趴在爱梅特赛尔克身上,男人的手和青年的手交叠,他们满手都是血腥鲜红的液体。
"哈啊,问这种毫无建设性的问题,你难道还感受不出来吗?"年长男人鄙夷地瞥了青年一眼,他扯起虚伪的微笑,滴沥血液的指尖插进那温热紧致的伤口里反复地进出,搅弄出更多血液。
黏腻的手感仿佛泡进果冻般的汁液里,葡萄似的红肉糜烂一片,惹得青年疼得抓着他的领口挣扎,手也按住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腕想阻止他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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