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只是难过。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看他,不是情欲的生理眼泪,是景元的心里在下雨。
刃早已麻木的心久违地抽搐,景元的雨是远比镜流更寒冷锋利的剑刃,片片剜开他永生不死的身躯,击碎他数百年在深渊铸就的坚硬堡垒,将他赤裸裸的灵魂大白于天下。
多可怕,他仍然深爱景元。
时间已经过了有多久,那些在银杏树下拥抱亲吻的幸福感已然是在宇宙中破碎的蝴蝶。罗浮航行的轨道追随着巡猎星神的光矢,景元将军目光所及之处不会再有丰饶孽物的容身之地。曾被两人视若珍宝,护在心上的交换物被刨除,烂在罗浮早已无人在意的肮脏角落。
但今天,景元再次在他心里留下了东西。
“我要走了,应星......算了。”少年把玩手指,懒洋洋地窝在刃怀里。两人刚结束了性爱,景元浑身满是情痕,小腹还有点鼓。他扭过身,捧着刃的脸,抵住刃的额头“告诉我,你叫什么?”
刃没回复,两颗金红色的玻璃珠嵌进深邃的眼眶。
你怎么能要求玻璃珠情深意切呢?
景元伸出红舌,好像小兽安慰受伤的野兽,轻柔地舔抚刃干涩的嘴唇,直到它再次湿润,即使他们都明白这是徒劳。
景元离开的突然,刃毫无防备。忽然再次被命运扔回苦冬,短暂享受了春意的灵魂更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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