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若非应星眼疾手快按住了景元,青年恐怕要后仰摔下沙发。哪怕如此,应星也只能跪在沙发上,将景元禁锢在自己与沙发之间,才能扼住他剧烈的挣扎。
“放松,放松。”应星没敢再动,抱住景元抚摸他的脊背,给猫将炸毛捋顺,他偏头看向景元,只见那双水洗的眼珠完全失神了。
景元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脱离了身体,头脑一片空白。应星肉棒捅进来的一瞬间,数不清的软毛毫不怜惜地摩擦刚高潮还敏感的软肉,一圈一圈的褶皱都细细密密地刷弄到,没有一个死角,整个甬道都被软毛粗粝地刷了一遍。
好一阵,景元才魂归肉体。慢半拍的神经回传,他甚至叫不出来,只能从嗓子里泻出呜咽虚弱的哭声。
应星眼中笑意更甚,他由慢到快的挺动腰胯,连带着毛刷也飞快地划过穴道。
这玩意吸水。
穴肉为求自保的黏滑液体反被它吸走,进而更膨胀起来,鼓胀胀地挤满穴道,滑腻腻地反复摩刷,钻入每一处缝隙里扫弄。
景元快要被这淫邪的物件刷走半条命,只能尖叫着颤抖,紧张的穴肉更用力的夹住应星的肉棒,爽得他眼睛泛红。
哭不出来,甚至全身都没了力气,景元的头脑也早已失去知觉,只能任由应星又将他抱起,转身,趴伏在梳妆台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