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呼吸与心跳,全都变成了应星的味道。

        可能男人天生精通这些。即使应星也从来没做过这档事,但男性占有的本能催促着他谈不上温柔的解开景元衬衣的扣子,又扒下景元的裤子。做惯了手工的指腹有粗茧,在滑腻皮肤上撩起淡红色的情火,不加克制的力道刺得景元眉心都打了结。

        好不容易让应星过足了嘴瘾,景元连忙推了推他,刚接过吻还喘不过气,清润的声音都黏糊糊的了。

        “你轻点,捏得我好疼。”

        “哼,这个时候懂得撒娇了?”

        应星嘴硬起来天都压不塌,话说得难听,但见景元委屈的蹙眉还是放缓了力道,俯下身报复性的用牙齿轻咬住景元白皙的脸肉。景元果然不开心了,嘴里嘟囔着“要吃人啦”“坏东西我就知道你要这样”“难道我很好吃吗”

        景元不知道,他真的给人感觉很好吃。

        应星常有这种感觉,他估摸着另几个也有这种想法。

        情欲与食欲在最强烈时会有同种冲动。

        景元皮肤很白,又爱喝牛奶,一定是甜滋滋的奶皮子,含在嘴里没一会就会热化成一口香醇的牛奶。

        于是应星也遵循了食客的欲望,沿着下巴的弧线一点点含吮,覆盖上品尝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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