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喘息着退了出来,把他翻过身去,一条腿折起来跪在胸前,从背后抱住他操了进去。吴雩挣扎着哼哼了一声:“别……!”

        步重华不以为意,垂着眼睛用力操了几下:“怎么了?”

        “唔……”吴雩把屁股撅起来,两只胳膊抱在胸前捂住小腹,额头抵着地板:“压着孩子了。”

        “……”步重华眼睛一眯:“谁的?”

        吴雩哼哼道:“纠结这个干嘛,谁家孩子不都是一样养……啊!”

        步重华脑门儿青筋都冒了出来,一个挺腰把吴雩口头盖绿帽的话顶了回去,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那就操到这个没了再让你怀上我的种再说。”

        “你这个思想真危险……”吴雩被骤然变得又快又深的捣弄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真是一点都不……体谅人……啊……”

        “毕竟我还是有仇必报那一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步重华胸前的大片皮肤紧贴着他的后背,手掌探进毛衣里捂住那平坦柔韧的小腹,“不过我倒是还挺好奇还有谁能让画师这么浪……嗯?”

        “唔——”吴雩闭上眼,闷闷地笑道:“一个哭包。”

        “搂着我的腰,力道可能比你现在这样还紧——啊……别勒我。眼睛水灵灵金灿灿得,搁水一过可讨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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