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诺伯小姐。”
真是怪了,她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某种腐烂的酒。
魔女觉得这样不行,她要主动出击。
于是魔女清了清嗓子,问出了困扰了她一晚上的问题。
“你之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东西,或者说所有物?”
沉默。
蔓延的沉默。
紧闭的房门与窗户,只有一盏台灯开着。
魔女小姐装作不经意的咽了咽口水。
这种氛围……真的很像审讯啊喂!为什么感觉被审问的人是我!不对,我怎么会知道审讯的氛围?不不不这种事情之后在想,现在不是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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