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等呜呜呜……枫原万叶现、现在还不行!”
“我…我呜呜啊……里面要坏、哈…坏掉了…?”
炙热的呼吸喷打在驯鹿嫣红的耳廓,斯卡拉姆齐的双手被对方缠绕十指相扣,平坦单薄的小腹在一次次抽送深顶下凸显出一个形状明显的弧度。
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侵犯体内穴肉的肉棒让他有种被肏干到大脑意识昏迷,变成只会盛载肉欲快感的容器。
斯卡拉姆齐的手指紧紧掐进少年的手背皮肤,随着少年深顶的动作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铺中晃来晃去。过于凶猛的热意使他积攒的眼眶中的泪水都被撞得顺着脸颊滑落,很快便浸湿了一大片枕头。
下半身两人激烈抽插的交合处淫靡泥泞一片,各种混杂的体液打湿了下身的床单,枫原万叶原本穿戴身上的衣物不知在两人纠缠交合的过程中被丢去了哪里,少年赤裸俯身向他哭得眼眶通红的脸庞凑近,温柔的亲吻一下下落在驯鹿被情欲染红的脸颊上。
与之相反的下身肏干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驯鹿敏感的尾巴因为被直直肏到身体发情而主动热情地缠绕上少年的大腿根,头顶上的鹿角在意乱情迷之中被那人用牙齿喘着粗气磨过。
驯鹿身前涨红的肉茎,在后穴内壁敏感点被一次次刮磨碾压的过程中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射了数不清多少次,直到最后连勃起都做不到,半软着在枫原万叶又一次抵着后穴甬道最深处的结肠口灌入大股微凉的浊精,同时被迫攀上高潮,从前端垂软的马眼流出一股温热的尿液。
当那根在他身体内射舒爽发泄过后的肉棒抽离斯卡拉姆齐后穴的瞬间,被肏弄红肿翻肉的小穴里流出大股堵不住的精液,顺着驯鹿肉感的股缝流落。
看着眼前软瘫在床上意识都不甚清醒的驯鹿少年,枫原万叶再次搂抱住那人,想要先给对方把被各种混乱体液沾染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清洗干净。但斯卡拉姆齐在事后无比敏感的肉体还以为那小子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立马警惕地慌张把枫原万叶向他伸过来的手拍开:“别碰我,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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