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佛手柑的味道靠近，不是香水那样精心调制过后圆融清新的味道，带着沐浴露常有的有些劣质的香精的气息——是他曾经在支教时期在学校附近超市里随手挑的，宁莫智一直用到了现在。发现这一点的周梦蝶又是一阵恍惚。
“对不起……”宁莫智软着嗓子，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手上以一种有些霸道的姿势环住了周梦蝶，有些湿润的气息洒在他的耳根，几乎没有逃脱的空间和余地。
宁莫智真的已经长大了。周梦蝶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然而懵懂的猎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猎人的巢穴，那伪装成柔顺枝条的爪牙掩饰了自己的力量与危险只向他展示了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一面。
“好了，没大没小的。”周梦蝶笑骂了一句，气稍微消了些，有些头疼的试探着问，“所以你跟姜峰……呃，他是你，你们两个……”周梦蝶自觉是个开明的家长，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有点问不出口，“这种事情你们私下做就可以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羞不羞啊。”
一想起这事周梦蝶感觉自己气又上来了，明明他跟宁莫智也没差太多岁吧，怎么现在年轻孩子……都是这样的吗？
“我对你们谈恋爱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人家林老师一把年纪了，兢兢业业的给你们上课，每次上课之前都要重新备一次课过一遍自己要讲的内容，就这份治学态度是多少老师都比不上的……”
“？”宁莫智的脸上是纯然的疑惑。
周梦蝶好似捕捉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但是又说不上来，他看着宁莫智脸上不似作伪的疑惑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课堂，有没有尊重林老师？”
这个责备对于宁莫智来说可有点太重了，给姜峰手冲完全不影响他听课，事实上他的笔记绝对做的是在场所有人里做的最全最好的。他想要辩解又不敢去触周梦蝶的霉头，想起社交系统给出的攻略，宁莫智没有多做纠结就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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