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贤妃皱了皱眉头。

        “这么说,你也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这小公主是否身带缺憾,你也未曾亲眼目睹是吗?”

        贤妃倒不是替珍妃说话。

        她如今私下已经成了皇后一派的人,自然是要同皇后一边儿。如今这么说,也不过是催着桑枝尽快拿出证据罢了。

        “是,奴婢害怕并未进去。可那日之后,奴婢便一直偷偷观察那日伺候的几个姐妹,发现她们相继被打发去了浣衣局,说是伺候娘娘不尽心。她们都不是第一日伺候的新人了,何以突然都犯了傻让娘娘如此不满。奴婢愈发害怕,没忍住去浣衣局找相熟的彩儿,彩儿见到奴婢,立刻将那日所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她说自己肯定是活不下去了,娘娘说的是只要保守秘密便留她们活路,可如今看来,不论是否保密,最后都是难逃一Si。她不想Si得悄无声息,哪怕Si还要担着罪名。”

        “彩儿说,小公主降生之时康健的很,哭声嘹亮。可是很快产婆便发现了小公主的异常,屋里所有人乱成一团。正好这时德全总管来问话,娘娘害怕陛下发现小公主的异常会怪责于她,竟是一把夺过了小公主,直接将其,将其按在了锦被底下。小公主连挣扎都没便没了气息。”

        周围的g0ng嫔都吓得捂住了嘴。

        这是怎样狠心的人,居然能对自己刚刚降生的孩子下此狠手。

        “珍妃,你,你真是糊涂啊!”

        皇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是啊,珍妃你不过双十年华,何以不顾身子和龙裔康健服下那等猛药,以致于龙裔有损,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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