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甚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朝政,宗政衡也会当做考题一般讲给明棠,听听她的不同见解。
明棠许多时候虽然是nV子之言,却能给予宗政衡不同的启发。
“南疆战事已平,裴Ai卿不久也应当回都城述职了。”
宗政衡感叹了一句。
明棠思索片刻,却摇了摇头。
宗政衡不解其意。
“怎么了?”
“臣妾认为,裴将军怕是没那么快能够回都城述职了。昨日臣妾处理g0ng务,发现北边进贡的人参,b往年的要短上三成。臣妾本以为是六局的人中饱私囊,贪到了面上,便召来管事的询问究竟。结果,底下的人说是这些时日北边遭了数十年难得一遇的严寒,大半作物都冻Si了,进贡人参的几处郡县都遭了灾。”
见宗政衡面sE凝重,似有怒sE。
明棠忙安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