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衡带着明棠离开了春锦殿。

        坐在辇车之上,二人寂静无声。

        明棠是在思索小公主的真正Si因,而宗政衡也是情绪低沉,他今日得了一个nV儿,又失去了一个nV儿。

        一悲一喜,更让人生了许多感慨。

        “昭昭,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对朕的惩罚。惩罚朕执政不明,南六省的雪灾,北边的冰灾,行g0ng的天花。这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可若是要惩罚,惩罚朕便好,稚子何辜?!”

        想到明棠在不久前也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宗政衡更是觉得痛上心头。

        明棠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南六省的雪灾是天灾,正因为陛下有如伏大人和信王这般的忠臣和手足,这则消息才能如此之快报奏陛下的御前,让南六省的百姓快一步得到朝廷的救助。”

        “北边阊骜的事,陛下也早早做好了防范,如今裴大人已然带人前往北境,想来必能护佑北境平安。”

        “至于行g0ng的天花,天花一疫早已肆nVe百年,不是从陛下这一朝才有的。且方医nV提出的牛痘之法,若真能防范天花肆nVe,那这百年困扰,便解在了陛下一朝。天下万民都会感念陛下的功绩,哪里来的上天惩罚一说。”

        明棠知道,宗政衡不过是一时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